Lica送我一本由她所翻譯的小說「鳳梨彼端的幸福」,我因此多「認識」了一位日本女作家「山本文緒」。
看完「鳳梨彼端」,我又看了這位女作家的另一本著作「藍,或另一種藍」。在接觸她的小說之前,看著書本封面的介紹詞「現代OL的代言人」及作者簡介「作品以愛及人與人之間的邂逅為主題」,我還以為她的小說會不會是那種在現代社會中追尋「靈魂伴侶」之類的戀愛故事?而我,一看到「靈魂伴侶」就會覺得很扯,一聽到「紅顏知己」就會覺得很瞎。還好!山本文緒寫的是對「自我的追尋」。
「鳳梨彼端」是一個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平凡故事,以女主角「深文」為第一人稱敘述,另外兩個重要配角則是她的好友「夏美」和「月子」。3個23歲的年輕女孩個性迥異、生活方式各異其趣,夏美早早步入婚姻,希望擁有自己的家庭;月子不斷地在愛情和工作中追求與逃避,甚至遠走夏威夷;而深文活在「自己」的世界裡,有一份安定的工作、一位穩定交往的男友和一份喜愛的繪圖兼差,不想受到家庭和婚姻的束縛,也不想在人際關係上惹麻煩,只想好好過自己的生活。
目前,手邊沒有這本「鳳梨彼端」,我不太確定月子是否說過這句話,但我十分肯定深文和夏美都說過「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」,已婚的夏美在生下小寶寶之後想要離婚,逃到夏威夷的月子依然躲不掉被男人欺騙的愛情模式,深文因為盜用公司文具,使得原本的平靜驟然生波,工作、愛情、獨居生活瞬間崩潰。
「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」現代女性在追求自己想過的生活時,其實背負著比傳統女性結婚生子更大的社會壓力。擁有自由的同時,也感受到更多的徬徨失措。
小說的結尾3個女孩繼續在嘗試自我的追尋,即使結果不見得都能如願,但最起碼還有「鳳梨彼端的幸福」給予追尋支撐的力量。
「藍,或另一種藍」是一本非常特殊、非常有趣的小說,導讀的第一句話「女作家溫特生說:『每當我們作出了一個重大選擇,另一個自己就會存活在那個被捨棄的選擇裡。』」
應該每個人都曾經想過「如果我當初選了......,也許現在就會完全不一樣了。」真實的世界時間無法倒轉,所以,人家常說「千金難買早知道」,一旦做了選擇,再怎麼追悔也無濟於事。
小說則是「超現實」的,書中女主角蒼子婚後不久即發現老公「佐佐木」外遇,從此,與佐佐木過著互不相干、相敬如「冰」的生活,對婚姻的不滿,讓她懷念起舊情人「河見」。再一次偶然的機會裡,她竟然發現自己的「分身」嫁給河見,在自己所捨棄的選擇裡過著不一樣的生活。
「本體」與「分身」第一次見面,除了驚恐、不安之外,同時也不甘示弱地都表現出自己過得很幸福,但骨子裡卻都在嫉妒對方,憎恨「另一個自己」作出了「正確的選擇」。
「本體」蒼子A提出與「分身」蒼子B交換身份的建議,以體驗對方不同的生活,為期一個月。結果,蒼子A卻發現舊情人河見酒後會毆妻,她倉皇的逃回東京,想要回自己的身分,但是,蒼子B不願意再回到原本的生活,她想繼續當蒼子A,在爭奪身分的激烈衝突中,彼此都想要置對方於死地。可悲的是,不論是「本體」或是「分身」,其實都是蒼子自己。
導讀的最後一段話是「一切,都是最好的安排;你沒有選錯。」內容也提及蒼子A放棄河見,選擇佐佐木是具有「慧眼」,以此,告訴讀者不要對自己已作出的選擇後悔。但,我在看完全書之後,卻對這個論點抱持懷疑。我認為小說想表達的是認清自我的本質,不要指望藉著「選擇」改變生活或是得到幸福,因為到頭來很可能根本就沒有所謂「正確的選擇」。
從古至今,不論社會如何演變,愛情、婚姻總是女人生活中的兩大議題。只是,當現代女性在質疑愛情與婚姻時,所問的問題除了「你到底愛不愛我?」又多了「我要的到底是什麼?」
2008年12月16日 星期二
訂閱:
張貼留言 (Atom)
京都的鏡花水月
1999年,第一次到京都,我就愛上這座城市。 古都的氛圍像是鏡中花、水中月。雖然,那些古老優雅的建築與巷弄明明是那麼真實的存在著,但是,處在這繁華的現代都市中卻又顯得那麼的脆弱,好像一眨眼就會不見........ 2007年4月第二次到京都,為了春天的櫻花而去,也為了再訪古...
-
昨晚本來是想唸點書的,卻在習慣性的搜尋電影台時,看到「戰地琴人」(The Pianist)。 Eugenia曾經推薦過這部電影,我記得這部片子拿到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。故事以二次大戰為背景,主人翁是受到納粹迫害的猶太人鋼琴師Wladyslaw Szpilman(Adrien Bro...
-
為什麼會對某些人、事、物迷戀?是個難解的謎! 我很懷疑愛與喜歡都是註定的事,就附在與生俱來的DNA上面,搞不好是人類尚未發現的第24對染色體?因為是天生的DNA,以致有些愛戀沒有道理的就是讓人無法自拔。 就像我,我怎麼會這麼喜歡買筆呢?這真是一個難解的謎啊! 我的雙腳往往會「不聽...
-
國中時,因為有同學笑我的牙齒像吸血鬼,才讓我發現我的門牙長得跟別人不太一樣,上排牙齒正中間兩顆門牙略為向內縮,使得左、右兩顆側門牙顯得有點突出。而因為我的「吸血鬼牙齒」不致影響「觀瞻」,我從來也不引以為意。 直到幾年前的某一天,和May一起去吃摩斯漢堡,當我一口咬下薑汁珍珠堡,夾...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